楼下的小店还拜托着万淙生的司机照看着呢,要是临昀回来看到收银的是个男人就完了。
她一秒不敢耽搁地收拾屋子,拉开窗帘和窗户通风。
天边闷着一大团橙红色,微凉的风吹进来,熟悉的草腥味和泥土味飘到尤碧禾鼻间,她吸了口气,刚想回头整理房间,发现被子早就被叠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地方,似乎都被万淙生整理过了,只有窗下散落的内裤和领带依然堆在那。
万淙生那样的富公子大概从来不会想弯腰捡东西,尤其是对他来说毫无价值的东西。
可尤碧禾觉得这不是十分要紧的事情,蹲了下去。
一靠近,她才发现了不对劲。
隐隐约约的膻味盖住了窗外的泥草。
尤碧禾脑子嗡的一声,烫手似的松开黏腻的领带。
她想起来了,刚才急匆匆的跑过来拉窗帘的时候,她踩住了这根领带,那时她光想着拉窗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着寸缕,连顺着脚踝流下来了也毫无知觉。
难怪万淙生没要这条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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