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先切断你的经济来源，让你在社会上站不稳。打压你的社会关系，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最后b你主动离开江城市。”柳如烟把香槟杯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杯脚上轻轻摩挲，“这是他一贯的套路。先用合法手段把人挤到Si角，再用不合法的手段补最后一刀。”她看着他，“你不怕吗。”
“怕没有用，所以不浪费那个时间。”陈凡把苏打水杯子搁在茶几上。
柳如烟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放松。
“你刚才跟舒元老聊轴承，是故意的。”她忽然换了个话题。
“不是，只是刚好聊到了。”
“刚好聊到——然后刚好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知道你跟舒元老的关系不一般。刚好在我被b婚的节骨眼上，帮我解了围。刚好让我有理由当众叫你一声‘陈凡’而不是‘陈同学’。”柳如烟一条一条地数下来，语气从怀疑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欣赏还是警惕的东西，“你这些‘刚好’，b李国泰花了二十年攒的人脉还JiNg准。”
“运气好。”
“你骗谁都可以，骗不了我。”柳如烟把香槟杯放回茶几上。然后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出一个二维码，递给他。
“加一下。”
陈凡低头扫码。两个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下，柳如烟的对话框里就多了一条系统提示——“你已添加了陈凡，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她把手机收回手包里，站起来，理了理旗袍的裙摆。
“有事我会找你。”她顿了顿，“你也可以找我。你我之间，不用走助理的转接通话。”
她转身走回宴会厅中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均匀而笃定。走出三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似乎可以说得更正式一点，更符合柳氏总裁对外的一贯风格。但她没有回头改口。有些话说出去了就出去了，像今晚的局面一样——一旦破了冰，再想结回去就不是原来的厚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qybb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