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雅婷把带不走的都送给室友周子珊——我其实是来给周子珊搬家的。
她也没续约,要入住新公寓了。
子珊不好意思地冲我吐了吐舌头。她今天一身麦黄色连衣裙,走动起来像只蝴蝶一样。我和雅婷一身便装,一下就相形见绌了。
“怎么回事?子珊怎么还化妆了?”
雅婷打量着她,又看看我。一脸不屑,自是也明白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
“她就是不想动手呗,让我全程出力。大懒虫!”
我故作姿态的抱怨让雅婷脸色好看了些。
但也没说错,子珊根本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一直把我呼来唤去。
我在没有说明书的情况下拆了一个写字台、又拆了一个书架,已是满头大汗。
可子珊和雅婷还坐在床上有说有笑,念叨着诸如“杜牧完全没有手工天赋”、“计算机果然不是真正工科”的风凉话。
终于轮到机会对床动手了,我欣喜地将两个拖油瓶从床上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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