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臂触手可及的金属桌上,一个石器造型的壶中,冰块正融化在大量掺有伏特加的橙汁中。

        炎热和酒精对她的作用就像麻醉剂和春药一样,同时发生。

        她毫不掩饰地全裸着沉浸在汗流浃背中,双腿大张着,面对游泳池,她茫然wa地盯着那波澜不动的闪亮如镜面池面。

        她把脱下的红色泳衣挂在旁边的一把草坪椅子椅背上,她在躺椅的扶手上挂了一条毛巾,这样她就可以遮住自己的乳房和她的阴部,以防她的儿子麦麦假装他的房间内用功学习忽然被诱惑冲进温水中来泡澡。

        碧娅不时地用一只慵懒的手,把满是水雾和发出叮当脆响的冰块的杯子送到她的唇边,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

        那充盈在她体内的舒适感让她感到内疚和后悔。

        “我快变成一个酒鬼了,”她痴痴地笑在对自己嘲讽,自言自语,扯过毛巾擦去从她胸口一直流到肚脐的汗水,在那里形成一个微凹水洼。

        “我不应该在橙汁里放这么多伏特加。我今天真的做得太过火了!我必须注意不要在阳光下光着身子睡着……”

        这些想法在她脑海中缓慢、懒散地展开。

        “光着身子在阳光下……如果有人看到我……”

        但没有人能够看到她;游泳水池被柏树篱笆遮挡着,与邻里相隔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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