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好像不算幸运,陈靳淮明明还在国外,却三番五次打搅她的心情。
宿舍里是,应潮这里也是。
她抿唇,难得低了情绪,看着应潮给她消毒,弄好创可贴。
池聆仰头:“你就非要提他?”
应潮挑眉掀起眼,很轻地笑了下,用和刚才摸咕噜别无二致的手法揉了下池聆发顶。
“我去把菜炒了,摸完猫后记得洗手。”
池聆找了个椅子坐好,说知道了。
应潮爷爷之前是厨师,手艺自然传了下来,四菜一汤很快做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池聆看他摘下了围裙随意扔在椅后,动作舒展,反差却极大。
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应潮巡演结束,周一刚回京北。
池聆吞下一口番茄牛腩,浅浅的酒窝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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