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觉得简白悠的身体就像一片茫茫无际的雪原,在最初的惊叹之后你会升起一种很隐秘的破坏欲,乔桥发誓她自己绝没有虐待癖好,但当简白悠毫无防备地躺在地上时,她心底确实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期待,想看看那赤裸的后背上浮现血痕是什么样子。
蓝色,白色,血色交错——
一定非常非常漂亮。
乔桥一惊,双手使劲儿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让脱缰的思维悬崖勒马。
她走过去把散开的毛巾重新系好,幸亏简白悠是趴着倒下的,要是正面朝上,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之后乔桥先帮男人擦干身体,等体力恢复了一些,她就一鼓作气把简白悠背进了卧室。
安顿好之后,又喂他喝了些水,简白悠还是不醒,不过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均匀了。
乔桥又守了一会儿确定他只是睡着了,就给简白悠留了张字条出门了,她还有正事要办。
昨天到别墅之后,趁着司机没走她多问了几句,知道从‘天堂’坐隧道列车是可以返回‘人间’的,她现在迫切想找到关着秦瑞成的那栋小洋楼,即便秦瑞成被转移了地方,她也得先去看一眼。
她摸摸脖子上的项圈,这是鸟嘴执事给她的,里面有包含身份信息的芯片,身份不同项圈的颜色也不一样,‘蛐蛐’的是黑色,在项圈中等级最高。
走了一会儿,远远的能看到一片街道了,昨天的广场就在这片街道的正中央,就是不知道鸟嘴执事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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