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摆着一瓶还剩一半的威士忌和两个酒杯。

        海蝶最先反应过来,冲景闻竖起大拇指:“可以啊,没想到你挺有一套的,我俩还以为你指定要被糟蹋了。”

        景闻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你跟她来什么宾馆啊!”乔桥压住火气,“她提条件你不答应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干嘛这么委屈自己!”

        少年也不说话,但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随便你说反正我不觉得我做错’的表情。

        “算了算了,都这样了,赶紧办正事吧。”海蝶打圆场,他问景闻,“钥匙呢?”

        “在她包里。”

        海蝶去翻了翻,果然找到了一把被单独摘下的钥匙,他不客气地收了起来。

        不过包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海蝶的表情逐渐变得怪异。

        乔桥:“怎么了?”

        海蝶憋笑着从包里摸出一把安全套:“一二三四……我靠,这娘们儿带了七个套,她要生吞你这只童子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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