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察觉体内的热度又有复苏的征兆,连忙把领带摁在鼻子上狠吸了两口。
但是领带本来也不是贴身的东西,味道吸吸就没了,乔桥顿时陷入一种比刚才更焦躁的状态,眼冒绿光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然而宋祁言平时生活得太干净了,每天都勤洗勤换的,她一时还真没找到领带的代替品。
走了两步,她发现心跳不正常地加快了,身体旧态复萌,而且欲望之火蔓延速度比刚才更剧烈快速,好像正因乔桥用领带糊弄它而发脾气。
乔桥忍了一会儿发现不行,果断抄起桌上的请柬就打车往酒会的方向去了。
夜色渐深,但酒会上的人却都没有要提前退场的迹象,这场酒会的意义非同一般,来的人也是非富即贵,多呆一秒就多一分机会,谁舍得走呢?
不过,再过半小时,主办方就会宣布结束了吧?
场内不少女士们的眼睛已经在暗中搜寻,都是成年人,又喝了酒,酒会结束后要干什么也就不言而喻,恰好这里的男性质量极高,就看下手早晚的问题了。
“宋总,我好像喝多了,头有点晕……”
女人柔弱无骨地往宋祁言的方向倾斜,但她并没有被预想中的那只手扶住,反而因为失去支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踉跄。
这么一吓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女人嗔怪地回头,发现宋祁言早走到另一头跟人说话了,压根没看她‘精湛’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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