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动静引来了保洁员,她提着扫帚慢悠悠地过来:“怎么了?吵什么啊……”

        “叫医生……”乔桥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紧紧地捂着谢知腹部的创口,但血还是一股股地往外冒。

        “什么……啊!”保洁员终于看清怎么回事,踉跄着边往酒吧跑边大嚷:“杀人啦!救护车啊!”

        “不要紧。”谢知冷静地攥着她的手,尽管疼得嘴唇发白,但还是尽力笑着,“没事的,你别担心。”

        “……”乔桥抿着嘴不说话,徒劳地用衣服堵伤口。

        “看见刀子冲你去,就什么都不想了。”

        “你别说话了!”乔桥大喊。

        “嗯。”谢知闭上眼睛,“我歇一会儿。”

        疼痛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思维,作为一名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体受到了怎样的重创。

        好在角度找的刁钻,伤口看着可怕但重要的脏器都没伤到,只要清创缝合就好了。

        这样为乔桥挡一下,她肯定会心怀愧疚,起码会心甘情愿照顾自己直到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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