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想起程修背上的鞭痕,忍不住说道:“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所以呢?”
乔桥噎住,无论程修怎样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乔桥没有权利置喙。但要让她袖手旁观,她也做不到。
乔桥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简先生,你听说过科学发展观吗?我是这么想的,受伤会疼,疼就会干扰大脑,大脑被干扰行动肯定也不方便了对吧,万一落下残疾什么的不是更得不偿失吗?”
电话里安静了片刻,男人声音带上笑意:“你倒很为他着想。”
“不敢当。”乔桥谦虚道,“我这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精神。”
“程修没有告诉你他被谁弄伤的?”
“没有。”乔桥义愤填膺,“但能出这种事的人一定是个又恶心又邪恶的辣鸡。”
“……”
“喂?简先生你还在吗?”
“在。乔桥,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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