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服务员端来了咖啡和甜点。杨戈松开了手,妈妈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然而杨戈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他切下一小块蛋糕,叉起来递到妈妈嘴边。

        “王姨,啊——”

        妈妈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似乎有些难为情:“这……我自己来……”

        “怕什么,又没熟人。”杨戈坚持举着,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女人无法拒绝的坏笑,“尝尝嘛,很甜的,就像王姨你一样。”

        终于妈妈妥协了,她红唇轻启,含住了那个叉子。

        这动作又慢又色情,妈妈先是用嘴唇包住了蛋糕,然后香舌轻轻一卷,将上面的奶油卷入口中。

        接着她伸出舌尖,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细致地将叉子上残余的奶油舔舐得一干二净,末了还用粉嫩灵活的舌尖轻轻刮了一下叉子,看得我几乎当场缴械。

        这幅美景也让杨戈喉结滚动了几下,他身体前倾,在妈妈的耳边似乎说了句什么,引得妈妈娇嗔地扬起粉拳捶了他一下。

        这一拳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

        妈妈这副小女儿般的娇态,哪里像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活脱脱就是一个陷入热恋的怀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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