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地板光洁如新,除了在角落里发现的一根卷曲的、又黑又硬的短毛。
我捏起那根毛发,对着光看了看。
“这……大概是老爸以前掉的?”
我自己的阴毛肯定不会掉到这里,至于老爸,他已经出差好几天了,而且家里明明刚打扫过。
虽然理智在拼命找借口,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就不仅仅是巧合了。
怀着这种忐忑不安、疑神疑鬼的心情,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的学校生活。
脑子里全是妈妈穿着肉丝在银行里走来走去的画面,以及那个名为《七夜的契约》的诡异游戏。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物理课即使对于好学生来说也是一种折磨,更别提现在的我了。
讲台上物理老师唾沫横飞地讲解,而在我眼中,黑板上白色的粉笔线条扭曲缠绕,仿佛变成了一根根蠕动的触手,又或者是一条条女人紧裹着丝袜的大腿。
昏沉的我趴在桌子上,大概是昨晚受到过度惊吓和纵欲留下的后遗症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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