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相当的人生阅历,断然不会有如此的感悟,这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人生才刚刚开始,甚至连情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哪里来得那些堪破红尘种种的透彻?
自己辗转半生,经历不可谓不多,上至王侯,下至百姓,洪文君自信比一般人了解的更多,但是始终有个心结难以释怀,而今想来,还是自己对一些人和事太过执着了。
洪文君感觉自己对这个少年看不透了:“哦!看来阿姨真小看你了,这么小的年纪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阿姨很好奇,能跟阿姨说说你颇具传奇色彩的故事吗?”
素手微抬,撩了撩额前的刘海儿,顺势托住一侧俏脸儿歪着头做出侧耳倾听的状。
洪文君不知道,就她这个习以为常的动作,落在李少平的眼里却是风情万种,分外妖娆。
“呃!阿姨想听,那我就跟你讲讲吧!大约十年前我得了一场怪病,怎么治都治不好,爹娘带着我跑遍了国内知名的大医院,结果依然如是,说我最多活不过三个月,都劝我爹娘放弃治疗,回家准备后事,无奈何爹娘只能带我回家,在我弥留之际我师父来到我家带走了我,整整十年,期间经历不可对人言说,而家里人都以为我死了,就在前几天,我才回归家庭,正如你说的那样,物是人非,好多失去的东西都找不到了!”
李少平没有发现,随着他摇头一叹,对面女人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看向李少平的眼神儿也多了一分疑惑。
李少平的讲述,让洪文君隐约想起儿子的大舅哥家发生的事情好像跟他说的有些相似,但是她却没有把李少平跟那个小孩儿联系起来,因为她知道,儿子的那家亲戚是农村的,而且家庭条件很不好,看李少平一掷千金面不改色的样子,家里应该是富贵人家,跟儿子的那家亲戚相去甚远,不能是同一个人,但是世界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事情吗?
况且都发生在信阳?
洪文君试探着说道:“哦!这么说你也是经历过生死大难的人喽?难怪小小年纪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你相信吗?我家有个远方亲戚,他家也发生过跟你类似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现在那孩子还活着没有!对了,他家也是商城县的,好像叫什么竹竿岭的一个地方,我没有去过哪里,所以不太熟悉!隐约有个大概的印象!”
“啊!那阿姨知道你家亲戚叫什么名字吗?因为我老家就是竹竿岭的,你说的那个小孩应该就是我了!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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