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使药物一非春药,二非媚毒,主要乃是凝神安虑的药物,若是难以成眠之时正好让自己加深睡意,好一觉到天亮;这等安眠药物他虽是随身携带,但丐帮中为各项事务劳神之人所在多有,无论克制失眠,又或凝神练功,有这种药物随身根本算不得什么。
别说是他,就连刘明自己身上都有,便是抄出这东西,根本也算不上什么罪名。
原县这类药物虽有安眠之效,对上武功高手也算不得什么,若南宫雪仙还在神完气足之时,这等药物简直像胡椒粉,就连让她眯一眼都是难能;但女扮男装,与丐帮这些老江湖相处,事事都得顾着不露出破绽,对女子而言压力巨大,身子也容易累,加上这几日与丐帮中人觥筹应酬,表面上看不出来,南宫雪仙身子里积累的疲惫确是不少,又兼方才喝了酒,酒力在体内运行,使得药力散发更速,是以南宫雪仙一时不察,竟着了道儿,现下连手中长剑都使不出来了。
看南宫雪仙长剑拄地才能撑住身子,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要滑倒地上,常益心中虽喜,却丝毫不敢减了戒备。
以盛和的老练,都在此女手下吃了亏,连命都送掉了,想来必也是见色起意。
一时不察着了暗算丢了性命,有此前车之鉴,他可不敢稍有不慎。
不过愈看南宫雪仙无力动手,腔中色心愈发高昂。
虽说南宫雪仙面上易容,现下还是男装,看不出姿色,但易容之术非是无所不能,只能配合原有轮廓稍作更动,若南宫雪仙本来不是个美人胚子,再高明的易容也没办法让她变成这般俊雅公子。
光看她容颜清雅,也知易容之下必是个绝色美人,看的常益心下都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否则也不会让常益放大了胆子,竟在帮中总舵附近这等危处对女子动手。
本想脱逃,但常益始终避在自己剑势范围的一步之外,只在自己想要动作时出手阻挡,借力卸劲的手法用的高明异常,全不给自己借力逃离的机会。
眼前愈见晕茫的南宫雪仙强振精神,眼皮和手脚确是愈来愈重,不似中了迷魂药物,反而像是疲劳涌起了想好生安眠一番;她本想咬破舌尖,以剧痛迫自己清醒,没想到就连唇齿都似失却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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