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老干部道:“你的东西十分钟要是能拿到的我可以去试试,这里的所有人没命令全部不准出学校!”
老干部沉默片刻,道:“在我睡房衣橱下层最里面,有一个小木匣子——”
一个声音响起:“不能去!”吕单舟楞了楞,转头一看眉毛都竖将起来,江凇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却只有她一人,老何都不在后面。
“没时间唠,他说的位置我知道,能直接去到,其他人不行。”
吕单舟往外就冲,动员老干部撤离的时候他去过老人家的卧室,知道衣柜的位置所在。
只是江凇月却双手拽住他,大声嚷道:“不行!不准去!”
吕单舟拍下她手臂,她又拽住秘书的衣摆:“行!你真要去我也去——”
江凇月的力道出奇的大,他居然挣两下挣不脱,顿时的火冒三丈,狠狠摔下手臂吼道:“这时候你来添鸡巴毛的乱!王队——把她拷上,不准出学校!”
尽管曾经见过这二杆子秘书发脾气,但这次还是被他吓一跳,青筋凸起横眉竖眼显得尤为狰狞,不自觉地收起脚步,就这一愣神,二杆子已不见了踪影。
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还是能跑一段山路的,吕单舟顺利拿到小木匣子抱在怀里,远处传来一阵隆隆声,大地都在震动,山体滑坡造成的溃坝终究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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