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凇月的强硬远出他的意料,方博浩习惯用强的性子终究是耐不住了:

        “凇月,抛开你我关系不说,先说你回上海,是几方共赢的事,你、我、女儿、你家、我家——”

        江凇月打断方博浩的话:“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你我只有夫妻之名,早已没有夫妻之实,你有权利要求我做什么?我留一张结婚证给你利用,已经是看在你是江方媛父亲的份上了,其实我们早已谈完,你已经可以离开这里。”

        吕单舟闻言便站起来,有送客的意思。

        “江凇月,别以为你躲在这里山高皇帝远,我就奈何不得你。你也不想想,当初是怎样才能交流来这里,你要是还想在体制内混的话,我们还是合作合作的好。”

        方博浩居然能瞬间换另外一副嘴脸,还好整以暇地喝茶,“回上海,我也不需要你怎样做戏,只要你吃住在方家就行,过了这一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否则——”

        “否则怎样?以前你强迫了我很多次,现在还想强迫我?你能强奸我身体,还能强奸我的意志?”

        江凇月鼓足勇气,才敢再次挑起心里本已愈合的伤疤,将“强奸”两字再又提起。

        她紧抿的双唇不见一丝血色,挑出一把钥匙打开文件柜,从抽屉拿出一只颇有年代感的索尼磁带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是一段录音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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