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二杆子秘书并没意识到里面的暧昧,依然吼道:“您见过有落下这么远的情侣吗?只有姐姐才会狠心扔弟弟这么远!”
江凇月走到葡萄架下,将那只小蜗牛捏起放上前面的葡萄叶,小蜗牛开始受了惊吓,全身缩回壳子里,好一会觉察没动静了,又探出身子,这次慢慢爬出叶子到藤上之后,恰好碰上赶上来的大蜗牛,两只好朋友终于并驾齐驱。
“作弊!”吕单舟迸出俩字。
“姐姐帮弟弟作弊,天经地义。”江凇月看着吕单舟,双手背负,浅浅的笑靥很是素雅。
女人的乳头清晰地印在垂贴的睡衣上,将她的胸脯顶出两座巨大的山峰,山峰上两点小荷尖尖角,还随着她的动作在悠悠地摆动着,她的身体动作并不大,但没了乳罩束缚的乳房在睡衣下是一步三摇,犹如盛满的水袋。
江凇月留意到秘书的目光在她胸前飞快地掠过,自己也莫名的燥热了一下,眯起眼睛看向火红的夕阳。
吕单舟挠挠头,蹦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姐,您带着我,我们一起,也可以象这姐弟俩一样的,负重前行——因以梦为马,方不负韶华!”
可能这是小阿弟想了很久的话吧,江凇月明白他是在借机给自己安慰鼓劲,也是他在表明心迹,心中很是熨帖,只是,自己的青春时代,终究是逝去了……
她微微苦笑道:“韶华吗,姐姐的韶华年代,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韶华——它不仅只是青春,也是美好的时光。姐,您都经历过什么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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