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弄疼,刚刚好的,就是姐想发泄一下下……”
“姐,我们——去酒店好不好?”吕单舟握着容素的双手,犹豫再三的鼓起勇气道。
容素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说,双手捧着他脸庞,低声道:“好弟弟,姐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可偏偏不能是今天……”看着他郁闷的双眼,解释道:
“儿子这几天不舒服,都是请假外宿,在家睡,我不能呆太久。”
记得容素说过她儿子是学校寄宿的,但是……
她丈夫呢?
仿佛知道他下一句似的,容素又补充道:“家里那个申请去利比里亚维和去了,八个月,九月去的。”
在这个如此兰质蕙心的女人面前,再装腔作势就显得虚伪了,吕单舟小声道:
“那等你儿子回学校了,我要在姐姐家和姐做爱。”
他是故意说得这么直白,就爱看女人受语言冲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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