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在位置上抓紧时间一边翻看文件夹,一边听吕单舟将上午的事情简单地描述一遍。

        “素素姐,江常务这个,是不是痛经?”

        吕单舟讨好地替容素拈去肩膀的两根头发,在她肩膀上做起按摩来,女人白衬衣下白色乳罩肩带隐约可见。

        体制内的少妇们都喜欢浅色衬衣配深色乳罩,外出时小外套穿上,端庄大方,回到办公室脱下,就风情万种。

        唯独容素是个例外,她总能将衬衣或T恤的颜色与乳罩的颜色搭配得同色,没了性感,但多一份端庄得体。

        “以前是有听邓玉提起过,江常务有痛经的毛病,唉,痛经这东西,就是为难女人,痛起来能把你痛得满地打滚也是有的。”

        容素又乜一眼吕单舟,轻笑道:

        “吕大秘书一个多月就进入角色了啊,要当江常务的小暖男。只是你一男同志,要想做好她后勤的话,怕是得婉转些。还有邓玉说江常务个性很是要强,轻易不接受旁人的示好,就看咱们堵漏专家出马行不行。”

        “咱为领导服务不避男女之嫌,她舒坦些,我们就少点脸色看。”

        吕单舟想起容素笑话他木橛棒子的事,忽地发现如今站着的位置,头顶上正是江凇月的座位,那时他还将头向上一顶一顶的,岂不是顶到了江凇月下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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