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恶作剧地伸手进裤裆里,把铁棍一般的阳具调整到垂直状态,顶得裤裆象珠穆朗玛峰。
六月的天气,病房的空调温度调得适宜,容素调的水温更讲究,毛巾的温度有意拧得稍烫一点,擦过身子拿开那一瞬间,毛孔瞬间张开以调节皮肤与外界温度的温差,让人浑身舒坦不已。
女人还会抽空伸手进裤裆里,一手擦身子,一手握着阴茎象操纵排挡杆似的摇来摇去玩弄,不知算是安抚还是挑逗……
裤裆部位是留到最后的,他右腿能动,容素就将他右腿从病号裤里解放出来,阴茎终于完完全全地映射在女人的眼镜片上。
容素双手上下交替将茎身完全握住,露出镗亮的龟头,先是舔去马眼冒出来的前列腺液,又凑到鼻尖下嗅嗅,问道:“这小流氓有多久没擦过啦?”
最近与容素的做爱是在四月底,四楼资料室,距现在有一个多月,吕单舟故意将“擦”听成“插”字,叹气道:“这事姐姐比我都清楚——你弟弟可怜的小弟弟,插姐姐的小姐姐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姐姐也不可怜可怜做弟弟的,你看,没有小姐姐的滋润,小弟弟就是这么憔悴模样。”
一串的“弟弟姐姐”弄得容素一愣,半天才绕明白,羞道:“谁跟你说插……那个…插,是擦——清洁的擦!”
说罢也不等他搭话,缓缓将光滑如剥壳鸡蛋的硕大龟头含进嘴里。
这大鸡巴哪里有什么憔悴模样,气宇昂然得紧,她很爱。
“哎哎哎——姐,小弟可是好几天没擦过下面了……我操!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