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像意识被套上了枷锁,视网膜成了密不透风的、将她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的监狱刺丝网,连灵魂都流放至宁古塔。
楼映晗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手放下来,她低声道:「??手动不了。」
镜中的人看着她的挣扎,就像看见家养的小仓鼠睡醒後无法翻身一般,微张的唇溢出几声笑,「还没结束喔。」
说着,她缓缓放下高举的手,却在落到x口处时手臂换了个方向,转而朝自己脖子的方向而去。
楼映晗瞳孔一缩,因为紧张而出了些冷汗的掌心贴在喉咙脆弱的肌肤上,感觉到加快了跳动速度的颈动脉正一下又一下地搏动,她同时看见自己纤细的脖颈,在镜中人不断收紧的手心里已经被掐出微微的下陷。
「楼映晗!」
韦舟不知何时靠近了她,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不要跟它对抗。」
男人说话的同时握住了楼映晗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她这才迟钝地发现自己一直在用力,想挣脱这GU困住她的力量。
「你越想证明那不是你,它就越容易取代你。」
楼映晗连头都无法转动,只有眼珠子能稍微活动。她艰难地瞥了眼韦舟,对方冰凉却乾燥的宽大手掌紧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已经开始隐隐僵y、发麻,被掐住颈子所造成的缺氧也让她一阵一阵地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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