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思索了下曾经见过的词语。
「我在作清醒梦?」
在清醒的状态下进入的梦境就称为清醒梦,这一概念在上个世纪就已经被提出,到了科技发达的现今,有许多人都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甚至有一部分人总结出了作梦的技巧和训练方式。
「是也不是。」男人双手环x,语气依旧冷冰冰的,「清醒梦一定程度上可以随你的意志控制,但现在不行。」
他顿了顿才又继续,「你的梦境主导权并不在你手上。」
楼映晗听得一愣一愣的。男人说话时嘴巴活动的幅度很小,上半张脸几乎一动不动,她的视线不自觉被对方左眼尾下的一颗朱砂痣给x1引,像一朵雪中待放的红梅。
她总觉得眼熟,可却又忍不住想,梅花实在常见。
总是在开小差的楼映晗很快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来。她提出连自己都感到荒谬的疑问,「那是在谁手上?」
男人沉默片刻,「也是你。」
楼映晗听得云里雾里,只浅浅地听懂了她似乎只有自己梦境百分之五十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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