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血压正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的那种红。那抹红sE从她的耳垂开始蔓延,一路烧过脸颊,最後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绯sE。如果说她平时的脸是一张白瓷面具,那现在这张白瓷正在被愤怒的火焰烧得通红。

        在她漫长六年的执法生涯里,她见过犯人哭着求她不要关,见过犯人威胁说出去之後要让她好看,见过犯人想尽办法找漏洞钻出去。但头一次见到有犯人居然想继续吃牢饭。

        居然觉得留置室b外面的世界还舒服。

        居然还问她「可以不要吗」。

        而且他的语气还那麽诚恳。

        「你——」

        白烨开口,然後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麽。这在她的人生中是极其罕见的情况。她深x1了一口气,又深x1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血压降到一个b较合理的范围。

        「现在。」

        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间挤出来。

        「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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