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算计过要从石川跃这里得到些什么,她也是带着很复杂的情绪看待自己和石川跃的关系,但是……关于石川跃对于她少女身体的“所有权”,她已经彻底的接受这个现实。

        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今天,穿着一身清纯可爱、活力四射的志愿者粉绿色制服T恤和运动裤,打篮球给石川跃看到,石川跃就叫她跟着去,明摆了要奸玩自己取乐,她甚至多少有那么点小骄傲……至少,自己的身体,对于石川跃,依旧有诱惑力之所在,可以让他在工作时间也来了兴致。

        就不知道今天……他又要用什么姿势来奸操自己呢?

        这种如同修罗炼狱一般的极乐和屈辱、炫酷和羞耻的混杂体,让她屡屡高潮。

        但是,才跟着石川跃进到他在后湾裙楼的主任办公室,自己才想说两句娇俏的、嘲讽的恶言恶语,没想到,一点前戏都没有,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个男人,却一把将自己俯身按倒在那冰凉的玻璃办公桌上,狠狠的抓她的头发……把她按疼了、抓疼了,她才喊一声“干嘛?疼……这样……”却立刻闭嘴了。

        即使被这么压迫俯卧在桌子上,伸手那个男人浓浓的杀气、愤怒、冷峻也排山倒海似的压迫而来,她吓坏了……

        石川跃甚至没有太多的话,恐吓、威胁、谩骂或者调戏、爱抚、挑逗都没有,只是按着她的头,将她的脑袋压在办公桌外,将她的乳房在办公桌上压到瘪平,用力的在她的臀部上“啪”的拍打了一下……连话,都只有冷冷的一个字:

        “脱!”

        她想挣扎,她想骂街,她想调侃两句,她想回敬几句酸话……但是,某种女性才有的,在体能上比较柔弱的动物的本能敏感,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危险。

        除了危险和痛苦之外,这种粗糙的、暴虐的、“押进办公室直接开奸”的丑陋的感觉,让她还有一种刻骨铭心的屈辱和悲哀,奔涌到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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