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其实还在为上次去屏行的事情生气?

        到这会儿,自己实在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忍耐,只有忍耐,他叫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他要怎么折磨自己,自己都要承受……

        “就请主人,狠狠的奸樱子吧!樱子愿意,做您完全顺从的性奴隶。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主人想要,樱子就给主人奸!樱子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给主人奸的!!!”上一次,在洲际,他叫自己去过夜的时候,自己在辗转呻吟、高潮叠起时,曾经无比耻辱,却也是无比真诚的,喊出过这样的淫声。

        但是那时候,多多少少只是男女性爱高潮时助兴的言谈;而此时此刻回响在自己的耳边,好像真的是一字不错……

        锥心刺骨的屈辱!

        “翘高点……”又是三个字,依旧冷漠,但是似乎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情欲和喘息。

        虽然依旧是如此的残酷、充满了糟蹋、凌辱、胁迫和作践……但是那种情欲的语气,却让陈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宁可去面对对她身体有着浓厚欲望的石川跃,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个只是作践自己、摧残自己,而且充满了危险的石川跃。

        叫自己翘高点?

        把屁股再翘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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