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诗诗的身材总体上是比较纤弱,穿着蓬洒的婚纱固然显得婀娜多姿高贵华丽,但是被这么压坐着,更是一副楚楚可怜饱受凌辱的模样。
胸前那两团美肉,那世界上很多男人都最梦想攀登的高峰,被言文坤粗糙污浊的臀部就这么坐憋了下去,可怜那乳头,乳晕,乳肉……本是人间美色、最是娇嫩欲滴的部位,都被如此恶劣玷污的压迫成一团狼藉,真怀疑会被坐坏一样。
“啊……啊……疼死了,少爷轻点……”新娘痛苦的叫嚷,开始扭动身躯挣扎。
这一次更添了许多真实,毕竟,被这么压着胸乳,即使不谈屈辱,那种肉体上的痛苦也是难堪忍受的。
言文坤喘息着,就这么坐在新娘的乳房上,将自己的小腹挺送上去,似乎距离还不太够……他又挪动两下,将自己的臀胯再向上递送了十来厘米,又将新娘的奶子“磨”的不堪,终于,自己那还在冒着酸楚的气息的阳具,压迫着、挺立着、堵在诗诗那半开半合的樱桃小口边。
新娘那嫣红雪腮、玫瑰唇彩、洁白秀齿,都和自己其实已经又硬起来的阳具一起形成了一副动人心魄的春宫。
……
这已经不需要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言文坤就是拼命的用拱动自己的臀胯,用自己的阳根,用自己的龟头,用自己的马眼,去一点点的撞击着妻子最可爱的小嘴……难道还不明白他要什么么?
吃鸡巴,吃我的鸡巴,用最羞辱的姿态,却穿着最华贵的婚纱。
吃鸡巴,吃我鸡巴,用最污浊的接触,来唤起我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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