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柯舜州倒是很诚恳的告诉自己:“你爸爸的事情可能很麻烦,樱樱你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找刘局长刘叔叔也可以,但是真的有困难,先打电话给我”。
照顾自己?找人帮忙?她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应该应对处理眼前的巨变。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是什么“处理”的问题,而是她都知道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眼前的巨变。
父亲进了纪委,还能平安无事的离开么?
自己今后的生活、学习怎么办?
自己会辍学么?
日用开销怎么办?
亲戚们会各自赶来,需要自己接待么?
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纪委看看爸爸?
自己甚至能听懂柯舜州转带过来的暗示,自己是不是拼了去找找刘局长,看看有什么事情可以疏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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