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笑着点点头,表示感谢这位记者的理解,两个人又如同朋友聊天一般拉扯了几句,氛围更加的轻松起来,白荷也仿佛是自言自语似的感慨起来:

        “是啊……有时候,真的希望每一个项目都能像冰壶这样,对生理年龄的要求宽泛一些,人们就可以更加轻松、更加职业,也更加长远的去看待体育运动生涯……其实,运动员在‘黄金年龄’、‘运动生涯’这些个问题上,有的时候,是面临着非常残酷的要求和压力的。”

        言文坤转过头看着她,点点头表示理解,接过话题说:“比如花滑?……”

        白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所带的“河西省花样滑冰队”准确的来说还只是一支青少年队伍。

        以前习惯了是别人来照顾迁就她,如今,她也不得不像一个,有些苛刻严肃内心却疼爱怜惜的“虎妈”一样,去照看这些小孩子们。

        这是一种身份的转变,也是一种心境的转变。

        她沉默了一会,看着冰场右侧的围栏边,几个花滑队的小姑娘、小男生裹得严严实实的开始入场了。

        和很多观众想象的不同,除了参加比赛,平时的训练,冰面温度很低,运动员们都是尽量穿着保暖的全身紧身训练服,上身还要套外套,才能在体感上获得平衡,那些光鲜靓丽的比赛服是没人穿的。

        白荷冲着他们做了一个“自己练习,不用过来”的示意动作,才幽幽的,用只有身边的言文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花滑和体操类似,对身体的柔韧性、协调性、轻盈性要求很高……欧洲的一些国家队也有三十岁才退役的,但是那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合理的讲,亚洲人最理想的花滑黄金年龄,也就是十六岁左右;考虑到身心成熟、战术成熟、比赛经验,也许二十岁到二十二岁可以登上顶峰……但是那之后,就急转直下了……唉……十六岁,哪怕二十岁……有些大城市里的孩子,在这个年龄,连水电煤的费用都从来没有自己去交过一次。这些孩子,却已经要面临国际大赛,一战不成,就要退役读书,从此走上另一条道路,这样的压力……唉……”

        “十六岁?那么国内……很多孩子很小就开始练了吧?”言文坤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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