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自己再也不会相信这些……还不是因为自己要跳水,要参赛,自己要参加全运会,要为这个男人去争名夺利……自己的身体,自己精心苦练那么多年的跳水技术,也是石川跃的棋子和资本,就连性快感,都掩盖不了这一切……没有爱,也没有迷恋,只有利用和交易。

        也许每个人都是这么长大的:性的原始吸引力,一开始意味着一切,后来,就渐渐只是点缀。

        ……

        她呆呆的在这里发愣,一直到石川跃在周衿的身体上发疯一样的拱动,然后龇牙咧嘴的满口胡言:“来,来,来,纱纱也过来……呼呼……刚才纱纱的,射给了你……现在你的,也射给纱纱”。

        许纱纱和周衿同时一愣之间,石川跃已经猛的将他暴涨污浊的阳具拔出来,又拉扯过自己的身体,毫无怜悯,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将那根刚才还在周衿的小穴内抽插的阳具,狠狠的顶在自己的雪域玫瑰上,似乎要完成一次“在许纱纱的体内抽插,射在周衿的身上,然后在周衿的体内抽插,射在许纱纱的身上”一般的平衡……

        思想立刻又断片了。

        被阳具即使就这么顶在小肚子上,她也觉得全身立刻酥麻……她没有哭,但是内心深处,已经全是泪。

        她不能仇恨,对于石川跃,她只能臣服,她也只能忍受……

        射在身上,算得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