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服了,甚至是自欺欺人的沉醉了。
在她看来,也许反正石川跃醉了,自己的耻态等于没有人会看到。
她被抚摸,被按到,被拖拉,被亲吻,被舔舐,被抠挖,又被插入……在一片昏天暗地中,在阴道内满满的满足和阴蒂头充血达到狂乱的高潮之中,她甚至大声的嘶哑的叫了出来:“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性奴”……她安慰自己,反正川跃醉了,也听不到,就当是一场春梦一次手淫了。
她无法面对的是,某种程度上,是自己,很渴望听到自己发音出这种屈辱和羞耻的句式。
这种叫声,让她泪眼迷蒙,但是也让她收获了某种充实感和存在感。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性奴!”
自己居然轻易的就屈服了。
是因为自己最早设想的,各种和川跃之间的关系进展线路中,这一条,也算是自己比较能接受的么?
是川跃的一番关于家族和交易的倾诉打动了自己么?
是自己天性里希望寻找一种,哪怕是主人和女奴之间的安定的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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