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那件T恤继续往上抽,抽到言文韵的手腕处,为了防止她再和刚才一样玩“逃走”,在手腕那里,和球场拦网一起,死死的拉着T恤的布料,抽成粗绳状,几乎是如同泄愤一般用着浑身的气力一“勒”,甚至把言文韵“勒”发出“啊……疼死啦……”的耻痛尖叫,那手腕上顿时两条青红血痕,甚至仿佛可以看见血液无法顺畅的流淌到她的手掌上,也是沾满了汗湿的手掌渐渐转为苍白。

        再打一个死结。

        这样的言文韵,就被两只手向上抽起,束缚在一起,被绑在了球场的拦网上。

        而上身那件诱人犯罪的米色运动文胸,肩膀、乳沟、半个乳球、胸脯、小腹、肚脐,腰肢,甚至臀腰线下部的一部分,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已经不敢在挪动下身挣扎,因为每一次挪动,都只会让她的网球裙更加的脱落,再扭下去,连那条小内裤都要暴露出来了。

        当然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也许是手腕被绑到如此疼痛,是已经足以警告他:自己不是在闹着玩。

        她已经瘫软在地惊惶的抽噎,却再不敢乱动,只能任凭自己宰割了。

        川跃从身后抽出自己的手机,恨恨的狞笑着说:

        “你不肯说是谁……那我只能以牙还牙,拍几张你的照片,一样去送给别人欣赏欣赏了。”

        “不要……别这样……”言文韵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一样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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