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觉得荒唐的是,纱纱居然会配合起这种荒谬的宣传氛围来。

        他不懂,也不想懂。

        他觉得在最近几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感觉纱纱成熟了很多,变了很多,那纯净的眼睛里多了一层迷雾,自己完全看不懂。

        他也去问过周衿,但是这位助理教练,如今连水上中心都很少回来,常年在总局和河西大学两点一线的流连,除了安慰他“好好训练”之外,也说不出什么来。

        倒是公关办公室主任石川跃,对自己很坦诚,交待了自己很多在面对晚晴公司新的一系列宣传动作时的“注意点”,继续很热忱的帮助自己去处理越来越繁复的社交事务,但是自己总不好在一个大男生面前说自己的情路坎坷吧?

        他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他的事业也同样如日中天,等全运会一结束,他就要奔赴北海参加国家队的选拔集训了。

        他毕竟是个跳水运动员,是国家队的备选成员,难道真要怨天尤人的哀叹:没有能和小师妹顺利的谈恋爱成为情侣?

        此刻,他只想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安静一下。

        离开那灯火通明的大礼堂,离开那片光明,离开那片喧闹,离开那片盛事狂欢。

        他换上泳裤,露出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声肌肉和骨骼,来到在西侧的三号训练馆,却故意没有开灯,只是借着朦胧的月光,依稀照耀可见的静夜中的视野,一个人,攀上十米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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