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嘴上逞英雄啊,就你这样?还玩过处女?”李誊在张琛面前,忍不住也要装点江湖气出来。
他不由想起自己曾经问过张琛,当初是不是进过局子,张琛的回答是:“强奸……还他妈未遂。判了五年,蹲了三年……”
“上过啊,怎么没上过?不过就一个两个就是了……哎,这就是价的问题了……你看,比如吧,我家隔壁就有个妹子,读高一,今年才十五六岁,长得也水灵,看情况应该也是个处女,你以为她这样的就没价?其实也有价?什么价?……哥我回头就摸她家里去……啊……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按了床上操翻了再说,不就得了个处女,有什么难的?但是价是什么呢?起码五年大牢……操,老子用五年大牢的时间赚钱,找个合适地方也可以买个处女来操?只是看着值不值了。”
“琛哥,你说的跟真的似的,你说你当初进去过,不就是想糟蹋谁家姑娘没成事么。”
“嘿嘿,那是那是……扯远了。哎,你别害臊,跟哥说实话,你要真是处,或者今儿有那念想……哥最近手上也宽余,得了一笔外财,今儿就是今儿了,圣诞节么。哥带你去个地方去见识见识,什么叫明码标价,好不好?哥买单,太贵的不中,但是差不多的,也保管你满意,你只管消费享受。”
“明码标价的,你别害我了吧你?”李誊其实有些犹豫,即使偶尔跟张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彪两句黄腔,但他毕竟不是浪荡子,何况只是大学生囊中羞涩也是现实。
不过“明码标价”四个字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让他有些心动。
也许,是石琼的远在天边、遥望不及和张琛“价码值不值”的人生观,让他有些厌倦了颇伤自尊的追逐,向往着明码标价的可靠吧。
他甚至忍不住想:石琼有没有底价呢?
“操,老子花钱请你玩,怎么就害了你?哦,我明白了,你是怕哥带你去那些脏不拉几的场所吧。哪能啊?!就算不看你是我兄弟,就单看你姐姐面子上,哥也不能害了你啊。今天晚上,哥带你去的地方,有得是上档次的老板,四、五位数在进去消费。你也不想想,外面随便打一炮便宜的才150,包夜便宜的也就是500,都到了这个价码的地方,能差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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