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仅仅是羞辱一下自己?
而当她看到房间里只有川跃一个人的时候,居然有一些欣慰:言文韵不在。
却也有一些失望:言文韵不在。
她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心态。
她是被强奸的,被胁迫的,她应该仇恨川跃,她自问也确实恨川跃恨得牙痒痒的,难道她还会为川跃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而吃醋?
这已经够变态了。
而更变态的是,她居然还有一些些失望,失望的是,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和她落得一样的命运,被川跃强奸,侮辱,逼迫……?
为什么,她们还可以享受纯洁和矜持?
而自己,却落得如同性玩具一样的下场?
而如果,其他的女孩子,在川跃的身边,不仅可以保持纯洁和贞操,还可以享受“女朋友”一样的待遇,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那种耻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