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打她屁股么?

        我可以……我可以再对她一些别的么?

        除了长夜里荒诞的遐思,川跃当然不敢做什么,甚至都不敢去想什么。

        父母早故,是叔叔和婶婶自小抚养他长大,婶婶对他来说,是如同母亲一样的存在,即是美丽的天使化身,也是自己的保护者,有时还是严厉的监督者,是不可亵渎的,是他温暖的怀抱,是他归航的港湾……年幼的他,努力压抑过自己那荒唐的“用肩带把婶娘绑起来”的妄想,这非常痛苦,因为这种奇特的妄想又非常的诱人。

        很快,他将这种欲望妄想转嫁到了另一个对象身上。

        夜深人静时,他几次爬到下铺,掀开堂妹琼琼的被窝,将琼琼的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拉到一起,掀开琼琼的小睡衣,在一片漆黑中,偷偷抚摸了琼琼的身体。

        他并没有从手掌中获得什么奇特的感受。

        但是从丹田里,从自己的小腹下,他感受到了某种从未感受过的愉悦,和一种跨越障碍的刺激。

        川跃笑了,想想那是多么荒唐的举动,她比琼琼大7岁,第一次偷看琼琼的身体时,琼琼也许才四五岁,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性特征,她那时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川跃已经记不清了。

        他能肯定的是,那个年纪的他,根本不是出于欲望,而是某种深刻的好奇,才去做这种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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