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衿几乎要被他气晕过去,难道,他真忽然又抽风了,当成这还是一次约会,是一个小公务员和一个助理教练之间的普通业务对话么?
“拍……拍够了没用?”她想继续狠狠的骂,但是没有多少气力,仿佛是被这个男人的认真感染了,还是被这一晚上莫名其妙却淫辱可怕的经历冲击的脑子有点糊涂,居然在这个男人继续按动快门时,忍不住稍微调整一下腿和手臂的位置。
“希望出来的效果好一些……”这个念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把她自己羞的几欲死去……自己究竟是什么情况,居然会被这个男人勾魂摄魄一样认同起来这种强奸过程中的拍摄有什么艺术美感?
这是胁迫的耻辱资料,不是恋人之间的性爱游戏,这是性质的问题。
男人似乎终于满意了相机屏幕中的成像,将那部镜头闪着诡异光芒的机械放在了桌子上。
他又欺身上来,开始新一轮的玩弄淫辱。
这次,他用舌头,从她的脸蛋开始向下舔舐,一点一点,仿佛是在品尝她毛孔和肌肤的滋味一样,精心的滑过她的鼻梁、腮帮、唇角、下巴、脖子,一直舔舐到锁骨,终于将她残留在胸膛上的文胸摘扯掉,周衿一开始觉得他的舔舐非常恶心,但是慢慢的,又觉得一种麻痒痒的难受,一直到他舔舐到自己的乳头和小腹、她却觉得又开始天旋地转,浑身滚烫的燥热,仿佛这个男人的舌头,再给自己加温一样,而自己耻蜜的下体,也许因为适才的奸污,和现在的舌奸,已经适应了某种激烈的刺激,在本能渴望着另一次侵犯,居然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喘息又开始粗重,死死咬住下唇也没有能彻底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嗯……”又开始呻吟起来。
男人一路舔弄到她的盆骨,手上将她还勉强穿在脚踝上的牛仔裤,和已经褪到膝盖的蕾丝内裤,都扯了下去。
周衿终于彻底的赤裸……但是此刻对她来说,赤裸已经不是什么耻辱的问题,而是燥热,燥热,更加的渴望。
她必须死死的压抑自己,反复的从大脑里渴求一些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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