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居易时代开始,文人才子就怜恤杨贵妃了吗,这其实和误国不就误国没多大关系。因为文人才子,也愿意相信她和唐明皇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爱情,而不是我们近代说的封建帝王情或者从政治的角度去分析杨贵妃的死。爱情么,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只要是个人,就能感受到爱情独特的魅力,但是政治和权力,文人才子其实是感受不到的。所以人们更愿意将自己的爱情向往,映射到这些人物身上。从这个角度来说,白发苍苍的已经失去皇权的太上皇唐明皇,依旧会在长生殿里替自己的爱妃招魂,才是《长生殿》这部作品应该有的格调和氛围。”

        是啊……丈夫石束安,虽然现在去珐琅口探视他的次数越来越少,看他也是两鬓见霜添了老迈憔悴,但是那个风度翩翩、见地独到,温柔得体的丈夫石束安……

        总是在她的梦中。只不过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唱词:

        天将离恨补,海把怨愁填。

        谢苍苍可怜,泼情肠翻新重建。

        添注个鸳鸯牒,紫霄边;

        千秋万古证奇缘。”

        从舞台上看过去,观众席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但是元欧说过,这个“月湖社”的观众都是邀请制,不是普通市民,至少都是有文化的文化人,是河溪市里有点头脸的人物。

        他们,应该不仅仅会欣赏自己的身体的性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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