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这都五十出头的汉子,一边想擦泪说的刚强点,一边居然越说越是泪珠滚滚而下,竟然有点泣不成声的意思,想到黑户求学之难,居然都有人软趴趴的想给张琛跪下来的样子。

        张琛愣了。

        这一切,本来算起来,只是不过是他当这么个“部门领导”的某种演习罢了。

        他是做不来领导的,但是现在有了实权,也要权衡关系。

        吓唬吓唬这老实的老电工,让他主动走人,腾个位子出来,安排其他人,别说关系户了,哪怕就是自己弄几个昔日的小弟来,也算是亲支近派。

        他其实也并没有打算去派出所报什么案,当然了,他的那句“就咱们会所在地面上的影响力和关系,人事部一个电话过去,派出所就敢直接先拘了你”倒不是吹牛,屏行会所在今天的屏行地面上,是颇得到政府机关的照顾的。

        但是他才不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做人的道理;刚才的那番话,其实就是吓唬吓唬这个小老头,让他别纠缠别闹事更别闹赔偿的铺垫。

        身份证上少写了几岁?

        算个球事啊。

        一个仓管员顺便修修水电,要啥电工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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