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句呢喃,和刚才响彻在自己耳边的声音,语句,是一摸一样的,完全相同!但是滋味……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层意思。

        “我是她的哥哥”。——所以,她的身体,对我毫无防备。

        “她是我的妹妹。”——所以,她的身体,就该任我采摘。

        奇怪的组合,畸形的逻辑,让人血脉膨胀的满足。

        甚至是最后那句话,“还还是……想来和我睡?”,明明带着极致的性诱惑,却依旧带着一副畸形的意味。

        “我是她的哥哥。”——所以我应该来和她睡。

        “她是我的妹妹。”——所以我应该来和她“睡”。

        一瞬间,仿佛那旧日的回忆,那青春期自己去猥亵妹妹童年身体的光景;那停电的午夜抱着刚刚开始发育的妹妹,感受她曲线肉感的那夜;自己回到河溪城几乎第一件事就是偷窥妹妹的睡姿;还有那天在河西大学的林荫里……都形成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冲向自己的脑海。

        “什么不可以?一直都可以!琼琼,就是一直在等我来奸的!”

        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承认自己实在是败给这种欲望,责任感、道德感、伦理心的堤防在这种欲望下不堪一击:他,是真的想做她的哥哥,保护她,疼爱她,关怀她;但他,也想奸她的身体,侵犯她,奸污她,占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