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是,那我先过去了……”禹淳兴笑眯眯几乎要鞠躬下去,又也对着罗建国点头示意,依旧连脚步都没敢踏进来,最终还是没有踩脏地板就退了出去……
罗建国目送着他合上门,又唑了一口手里的烟斗,看看童万秋,忍不住又笑骂起来:“首都又和咱们搞人才交流?祁阳民现在是得意啦,搞那么多事……是说,又要申办奥运么?这要是给他轮上了,他这个首都市局局长就要飞黄腾达啦……还不得连升三级?”
“哪有那么容易。”童万秋嗤之以鼻的笑笑,端着的架子都略略松弛下来,又恢复了闲聊的状态:“你当还是1994年呢,现在的人,都刁民的很,有事没事都要骂两句政府,何况是首都人民,见多识广的。奥运?办过一次就得了,再办?说不定人家还嫌弃扰民呢。我看这事也就是体育系统的人剃头挑子一头热,总局都很犹豫。这万一民意没有把握稳,说不定画虎不成呢。再说了,申办奥运?哪怕这次就是合办好了,这是什么级别的事?轮得到祁阳民来主持?那是首都市委考虑的事,甚至说白点,是党中央、国务院考虑的事,是总书记考虑的事。嘿嘿,祁阳民拉着虎皮做什么大旗……”
“我说老童,每次和你聊天,你这又是省委书记,又是纪委书记,又是中央首长的。哈哈,哈哈……果然不亏是童万年的亲兄弟啊,和我们这种小人物……哈哈……就是不是一个级别的。”
“你看你又来了,什么亲兄弟……我都说了么,我和万年之间啥联络都没有。我们就是一个宗,八竿子打不到的远房亲戚。这都是当初他妈的流行改名,他那年倒霉丢官,分去了万年集团,居然就给自己改名叫‘童万年’,说什么‘与国营企业同兴替、共存亡’,哈哈……闹得我们宗里很多人跟着起哄,我也就改了,稀里糊涂的用了现在这么个名字。当时还觉得……哈哈,挺一片肝胆满腔热血家国天下的,现在想想,要多傻有多傻了……其实,童万秋是童万秋,童万年是童万年,他童万年是什么人物?如今是西园里出出入入的红色企业家,黑白红三界通杀的大人物,就连擦屁股纸,都说不定是总理留下的。能给我这种小角色透这种风?我们两啊,一年都见不了半面……指望他?我还不如指望你呢老罗。”
“不是你那手眼通天的哥,那像柯书记秘密来河西这种事,谁你和嚼的舌头?”
“这啊,上周几个朋友在燕子楼小聚聚,啊……那个……西体的雷总雷麟聊天说起的么。”
“哦……他们几个人啊,什么夏婉晴啊、雷麟啊……一个个做生意的,耳朵都伸的太长了,省委领导接待中纪委领导,他们都要打听?管他们什么事?”
“唉。你别这么说啊,雷麟还是挺不错的么……我就说了一句,市里那个‘溪江杯’缺个补充赞助商,他就给我拉蓬扯线的搞定了……三十万,也不是个小数目了,就买几个鬼都不看的破广告牌,这就是企业的社会责任感么。他还是很懂的么?哪像市里的其他民营企业,一听说是体育部门,倒杯水都舍不得多搁茶叶……操。”
“哈哈,想开点吧……老童啊……你这都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在说些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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