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有点难受吧?

        晶莹的泪,轻轻的滑落,石川跃却连上去替她擦拭的气力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他又睁开眼,去视奸胯下如同女奴一般温驯的妹妹;他扬起头,让自己的脖子伸长,拉伸自己的筋脉来感受从下体传递来的充实愉悦;他低下头,却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胯下的女孩,自己的妹妹,那洁白无瑕的肉体,那每一寸都有丝滑光泽却又有玲珑骨感,每一分都有琼脂美肉又有娇稚体态的胴体,在有些不协调的耸动,在付出自己的纯洁、矜持、贞操甚至尊严和人格,在供自己淫乐,在给自己欢愉,在奉献着耻辱,在递送着驯服,那乌黑的中发飘洒在夜色中,那美艳的小臀被三角内裤包裹的圆润,夹心处却已经是很明显的一片潮湿泥泞……即使是这样的画面,琼琼都可以演绎到如同油画一般的唯美。

        他真的想拍摄下来这一幕,留作自己的永恒的纪念,他也想扑上去,和这一幕彻底的融为一体。

        但是……他都做不到了。

        因为,一股极限的刺激,仿佛是从妹妹的舌尖最后一次扫过自己的马眼开始的。

        香软潮湿温润的舌头,递过来的体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成一体,变成过一种能量,从自己的马眼开始,向后递送,沿着自己的阴茎,将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挤压着自己输送能量的管道,向后、向后、向后、一分分的力量向后挤压;阴囊都在膨胀,小腹下酸涩的仿佛血管都在堵塞,压抑,压抑,压抑,然后,所有的力量被压抑到极限,像弹簧一样开始反冲……这一极限的反冲,是人,都无法再抗拒……

        他几乎是本能的不忍心……他怎么能第一次在妹妹身上射精,就射到妹妹嘴巴里呢?

        不该这么做,自己不该这么做……他用所有的气力,两个膝盖那么一顶,将自己的鸡巴几乎是在最后一瞬间,抽出了妹妹温润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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