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外婆半夜合上的帐本,想起许知禾保存多年的木盒,也想起陆时屿那些说不出口的照顾。
那枚乾燥的小白花躺在展架前,明明已经离开枝头很久,却还是被人小心留到了今天。
有些温柔,原来真的会留下来。
宋清梨看着他,轻声说:「她一定很Ai你。」
陆时屿眼睫微动。
很久後,他才说:「我以前不太懂。」
宋清梨没有劝他,也没有说那些漂亮的话。
她只是伸手,把展架前那片被风吹偏的银叶菊轻轻扶正。
「现在懂,也不晚。」
陆时屿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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