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张特别正式的照片，应该只是某次学校活动时拍的。
照片里的她穿着制服，银白sE长发垂在肩侧，眼神有些躲闪，嘴角只是微微抿着。她没有像这段时间在纸坊那样笑，也没有像旗津夜晚看烟火时那样眼里有充满着光芒。
林珩佑站在照片前，很久都没有动。
他今天穿着黑sE外套，里面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是陈柏宇在门口替他重新扣好的。
徐俊l站在他旁边，眼睛红得厉害，却一直倔强地抬着头。吴尚恩则把手cHa在口袋里，低着头，像只要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陈柏宇手里拿着一封白sE信封。那是班上同学一起写的慰问卡。
卡片上有很多字。有人写「一路好走」，有人写「对不起，以前没有跟你说过话」，有人写「你那天报告讲得真好」。徐俊l原本想写很多东西，最後只写了一句：国文小老师，你真的很厉害。
吴尚恩写的是：下次再和林珩佑一起做甜点给你吃。
陈柏宇把卡片放到灵堂前。
「这是我们班上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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