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策凌的功劳,历史上的六公主在史书上得到了寥寥数笔。但在容谧看来,有了这些嫡出公主的份例又如何,还不是无用的身后名?只这么些年,她就见惯了深宫中的人情冷暖,谁知道这男人的深情是故作表演还是真的至死不渝?更何况古代的男人哪个不三妻四妾、大男子主义?

        不嫁给那个所谓的“超勇亲王”,说不定她还能活得久一点。

        容谧暗戳戳下定决心,先照顾好她的便宜亲妈,然后努力在这深宫活下去。如果历史让她注定早逝,那她就只好在这里做一只混吃等死的咸鱼。

        只不过做咸鱼的条件是,她得先努力让她额娘成为一宫主位。

        这样的话,就算是以后安嫔在想摧折她,考虑到嫔起嫔坐,她也不可能再对容谧下狠手。

        容谧想着想着,就走到了畅春园的后湖边。穿过连绵的假山松石,湖岸旁的一小观赏亭隐约露出些飞檐。容谧的努力地锻炼着视力,感觉到好像有鸟雀落在亭檐之上。

        入了亭子,容谧被疏月搀扶着坐下。疏月在一旁为她摇着扇子解暑纳凉。此处偏僻,离周围的宫殿都很远,因此鲜少有人来往。皇宫里的人迷信的多,这边虽然凉快,但前方不远处的宅院里据说死过人,因此这边就几乎再没有人来过。

        容谧怕热的紧,更因为眼不能视没少被苛待,这样惬意的一人日子实在是难得。

        舒舒服服的换了个姿势,不多时,容谧突然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呼救。

        她顿时抬起了手,按住了还在晃动的扇子,“疏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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