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施粉黛的面庞苍白,衬得一头乌发愈发浓黑,几缕发丝被雨雪打湿,轻轻贴在光洁的前额上。

        袁允领着叔伯从她身边经过时,见她身边没有旁人,都是她一人在照顾香火,便停下脚步,问:“旁人呢?”

        崔茵倒显得十分豁达,完全没有一个人大冷天干活的委屈,反倒还帮着遮掩:“七弟后背疼的厉害,将七弟妹叫过去了。三弟妹不舒服......”

        崔茵没好意思说,姚秀春见了漫天丧纸与阴森的雾气,吓得浑身发颤,没踩稳身子险些扭了脚。

        崔茵见她那样的害怕,却只好叫她下去,索性也没什么事儿,不过是盯着香火,别叫它灭了罢了。

        自己一个人边上瞧着,无人打搅,失神放空也无人管。

        今日天气格外诡谲。本就是天寒地冻,又逢阴雾,哪怕日光褪去也放眼望四周浓烈的惨白色。

        外间烧着许多香,四处都弥漫着香烟的气味,显得雾蒙蒙的,更添几分阴森可怖。

        世人总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这话终究是自欺欺人——人怕鬼,本就是常态。

        莫说是那些恨不能站的远远的,在一起抱团的小厮婢女,便是他方才送那位宗室亲王出门时,四十好几的人,身形魁梧,平日里威严赫赫,可廊后忽的一声女人笑声,竟吓得他险些一屁股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