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她想了一下翻了翻手上的文件後话锋一转:「接下来很抱歉,因为我毕竟还是被要求来了解你在这个案子当中的情况,所以我一定得问一些关於案件上的事情但在过程当中你只要不想说,随时都可以拒绝回答并中断对话离开,这样可以吗?」
「没问题。」说是聊天,但我本来就不觉得是真的来聊天的,问案件相关问题我反而觉得更简单一些。
「你在走的法律阿、X平会阿,基本都是针对事实的部分询问,因为毕竟他们要知道整件事的完整样貌,但b起案件本身,我更关心你怎麽想的,方便跟我说说吗?」
……我怎麽想的吗?这还是好久以来第一次有人问我的想法,如果放在之前,或许我会有些想法吧,只是现在我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只是即便真有一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感受也不可能就这样乾脆地说出口。
当付出的信任被背叛、当用尽全力试图取得平衡却要遭受怀疑、当试图寻求慰藉却被否定时,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带来的是不可能再轻易信任。
所以我不想也不会再随意展露自己的脆弱,他人要的,就只有我正向、活泼、积极的模样,既然我的悲叹只会造成他人的困扰,那就由我自己承担就好了。
「我并没有什麽特别的想法,这件事该怎麽做就怎麽做。不过我的确会担心罗兹法会私下对我们任何人做出什麽事,所以有些时候晚上特别Y暗时我会感到有些害怕,但也就这样。」
「我了解你的担忧,你也可以多相信警察跟学校的老师们,他们会考虑到这一点并以你们的安全为最优先考量。」
「除此之外呢?」她继续问:「像是你刚才有提到如果睡觉的时候在想事情会b较睡不着,具T来说都在想什麽呢?方便跟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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