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拜托了!这样不对,我们必须找到别的办法!
我跟着他走过实验室里冷酷的灯光照射下,冰冷的走廊。我的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每一步都让我打颤。我的医院睡袍紧贴在我的皮肤上,薄如纸张,对于充满整个实验室的寒意几乎没有任何保暖作用。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穿着这样的睡袍,在这里接受无穷尽的测试,他坚持要我做的“准备”。但今天感觉不同。他走路的方式,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种最终性在其中,沉重而不祥地压迫着我。
他大步向前走,充满目的性,他的沉默比任何话都更有力。这是朱利安·沃斯博士——我的父亲,是的,但对世界其他人来说,他更多。他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一个肩负地球灭绝重任的人。他不仅是一名科学家;他是生存的建筑师,是推动人类最后一丝希望的人。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他牺牲了比我想象中更大的东西来到这里。
我们抵达停靠湾,他停下了脚步。我也停下来,盯着等待在那里的东西——一个冷冻舱,完美无瑕,密封的,位于停靠湾中心,准备被装载到附近的一艘船上。一股寒意从我身上蔓延开来,比我的脚下金属更寒冷。我的胃部一紧,我转向他,寻找他的脸上的任何温暖,任何父亲的迹象。但是他的目光坚定,决心已定。沃斯博士,托管人类未来的男人。
我轻声细语,声音几乎无法传出。“爸爸……这是什么?”我抬头看着他,与他的目光相遇,而他那双蓝色的眼睛——我们共有的眼睛——让我感到一阵刺痛。他一直以强烈的保护欲望注视着我,但现在他的目光坚硬无情,充满了冷酷的决心,这感觉就像是我最后一次看到的一样。
“这就是唯一的方法,”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一个男人牺牲一切的不可动摇的信念。“没有其他选择。现在,来吧。”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我的细腕,坚定而不屈服,将我向前拉动,即使我用脚后跟抵抗他。
我更加用力地挖掘,终于把他拉了回来,我心脏怦怦直跳。“你到底想干嘛,爸爸?”我大喊着,我的话语尖锐而充满了日益增长的恐慌。“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所有人!你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你却在逃跑?”我用力地挣脱他的抓握,绝望给我力量。“你要抛弃他们所有的人吗?”
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近,他的表情变得坚硬。“该死的,Sol,”他咬牙切齿地说,他的声音粗糙,带着绝望的边缘。“你不明白——你不能明白。但是有一天,你会明白。”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掌已经落在我的脸上,狠狠的一巴掌把我打得失去平衡。我踉跄着,瘫倒在地板上,脸颊上的疼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我的手飞快地捂住嘴唇,感觉到嘴角渗出的温热血液,我瞪大眼睛仰望他,震惊不已。他高大的身躯俯瞰着我,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从未打过我。从未。
片刻之间,我看到他脸部肌肉抽搐,眼中闪过悔意。但是这种情绪转瞬即逝,他的脸又恢复成那副坚硬、无奈的表情。“这不是一个选择,Sol,”他说,声音里充满了我几乎无法辨认的情感。“这是唯一的方法。你是唯一能活下来的。你是我为你做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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