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耶茨坚定地说，向前倾身。“你是个活生生的人，索尔。而我不会让你忘记这一点。”
她的话语在空气中徘徊，沉重得多于我所愿。我不舒服地挪动着身体，袖扣再次咬进我的手腕里。“你现在这样说，”我低声嘟囔道，“但如果我不再是这样的呢？”
“无论你的身体发生什么事，你依然是你自己，”耶茨平静但坚定地说。“只要你还是你，我每天都会通过那扇门来找你。即使你继续对机器人发牢骚。”
我无法控制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容。“这是一个大胆的承诺，医生。如果我也对你说去他妈的呢？”
她的眉毛扬起，脸上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容。“那么我就肯定你已经和里德待在一起太久了。”
我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声——而声音如此陌生，以至于它吓到了我。叶芝的表情软化得足以让我想起为什么她的访问很重要。她没有把我当成怪胎或正在形成中的怪物看待。她像对待一个值得拯救的人一样看着我，即使在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时候。
“好吧，”她说，站起来并戴上手套。“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生命体征。别咬我，好吗？”
“没有保证，”我调侃道，露出牙齿做了个夸张的笑容。
叶茨翻了个白眼，但没有评论，开始进行她的常规检查。她的手稳稳地按在我的胸口处，她的动作高效但不慌乱。她检查了我的脉搏、血压和反射神经——所有这些都是例行公事。但当她伸手去摸我的手腕时，她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袖扣，于是她停顿了一下。
“他们会伤害你吗？”耶茨轻声问道，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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