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都是我的错吗？如果不是血清、耳语或饥饿的原因呢？如果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呢？破碎的。凶残的。这一想法让我感到恶心，我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重量像黑洞一样压迫着我。如果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呢？
威尔克斯。他的名字在我的脑海中爪击般出现，尖锐而无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紧握拳头，手铐深深地嵌入我的手腕。他不仅仅是一个实验品——他是一个人。他和我一样，是父亲野心的牺牲品。只是我们中没有一个人明白这场游戏，直到为时已晚。
但与我不同，威尔克斯并没有活下来。他不是“特别的”。他没有从另一边出来成为一个甚至是人类的东西。在实验室3之前，他是什么样的生活？他相信我的父亲吗？他相信骑士吗？他以为自己会被救吗？当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燃烧时，我的胸口紧缩了。
这是我父亲希望的样子吗？这是他想要留下的遗产——由他的天才缝合在一起的怪物和受害者吗？
这并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结束，对吧？Knight，Garin……他们从他那里接过了火炬。他们没有把Wilks看作是一场悲剧——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机会。他们看到了进步。我的胃里翻腾着。正是他们在维持这一切的生命力。我的父亲可能启动了这场噩梦，但推动它向前发展的是他们的手。
我把额头抵在了地板上，冷气渗透进我的皮肤里。还有多少个威尔克斯会出现？他们还会扭曲和摧毁多少生命，只为了希望的名义？凤凰。水蛇。龙。如果这些是他们承认的，那么他们还隐藏了多少个呢？这个想法像石头一样沉入我的心中。无论需要多少。
我瞥了一眼艾希莉，她蜷缩着，轻声啜泣着，用另一只手紧握着她的断臂，就像那是她唯一与现实联系的东西一样。她的泪水在苍白的脸颊上闪烁，每一滴都像刀子割在我的心脏上。她再也不会相信我了。该死，没人会信任我了。而且他们不应该信任我。
这一次，耳语什么也没说。
我无法逃避自己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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