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特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拳,每一个刺戳,每一个计算好的动作都有重量在背后支持着。一记清脆的响声击中我的下巴,我的嘴唇裂开,血液从我的下颌滴落下来。一个钩拳击中我的肋骨,使我喘不过气来,我踉跄着,拼命地呼吸。我举起双臂进行防御,但是他的拳头却毫无阻碍地穿过我的防线,将疼痛传递到了我的手臂。
我试图闪躲、移动、反击,但无济于事。霍尔特总是领先一步。一脚踢中我的腿,猛地将我摔倒在地板上。在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之前,他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像什么似的拖回了起点。
拳头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残酷。我的眼睛肿得睁不开,另一只眼勉强能跟踪他的动作。我的全身疼痛——肋骨、下巴和手臂都感到尖锐的灼热疼痛。我已经不再战斗了,我只是在挣扎求生,在攻击面前勉强站立着。
当他终于停下来时,我弯腰曲背,气喘吁吁,浑身颤抖。房间在我周围旋转,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我的肋骨,试图不让自己崩溃。
霍尔特站在那里,镇定自若,就像他刚刚施加的痛打只是标准练习的一部分。没有恶意,没有满足感,只有冷静、计算后的意图。
“你基本功扎实——和中级格斗选手不相上下,”他平静地说,声音平淡,就像在读一份清单。“你身材矮小,但很顽强。学习这些,在几年内,你甚至可能成为高级选手。”他伸手进口袋里,掏出一个数据板扔到我面前的垫子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雷德和加林已经到了那里。值得你思考一下。”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身上,比他之前的拳头更深地刺痛了我。他甚至不需要提高声音。那轻描淡写的挑衅,如此随意地递出,就像一记肚拳。没有再说一句话,他转身开始走开,他的脚步坚定而有节奏。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瞥了我一眼。他锐利的眼睛盯着我,他的表情冷若冰霜——直到某种东西闪烁了一下。一丝淡淡的笑意从他的嘴角掠过,几乎和出现时一样快地消失了。他的目光停留足够长,使我的皮肤感到毛骨悚然,然后他转身消失在走廊里。
我躺在垫子上,喘着粗气,我的血液仍然在耳朵里咚咚作响。我的裂开的嘴唇已经封闭了,而我的手臂上的淤青也正在消退。我还能感觉到肋骨的疼痛,但我知道这种疼痛正在减轻,尖锐的边缘已经变得柔和。
“他妈的?”我低声咒骂,话语在喉咙里发颤,我擦掉下巴上最后一滴血。霍尔特不是个残忍的人,但他身上有种冷漠的气质,仿佛与世隔绝。这根本不是训练——这是一场打着教导旗号的处决。而且……每一拳,每一次击打都有目的。没有浪费,没有随意性。这不是为了伤害我,而是为了教导我。
“真他妈的混蛋,”我低声咒骂着,强迫自己站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我腿部颤抖了一下,然后才勉强保持平衡。饥饿像野兽一样抓挠我的胃部,身体嚎叫着要燃料。我紧咬牙关,试图忽视那股啮齿的疼痛,但它已经渗透到骨髓里,要求被喂养。
我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我的肋骨仍然疼痛不已,左眼周围的肿胀使我的视线模糊。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觉到它正在消退,我的身体以令人不安的速度重新愈合。等我到达门口时,瘸腿已经消失了。侧腹部锐利的疼痛已经减轻到几乎没有了,我又能看清东西了。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淤青痕迹,原本应该持续数日的剧痛如同幽灵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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